The Second Second

   

【德哈】晨练不如早操

清晨真是太让人躁动了。

德拉科想。

这一点在哈利·波特身上体现得非常明显,他可爱又可恨的男朋友——对,没错,上帝保佑,就是这个哈利·波特——正十分躁动地戳弄他,催他起来晨练。

圣母玛利亚啊,晨练?晨练?妈的他用那诱人的嗓音说出来的就是“晨练”这么个掉价的词么?

德拉科在床上翻了个身,眉头紧缩着把被拽过头顶。

“德拉科,你昨晚答应我的。”男朋友拒不合作的态度让哈利有些恼火了,“不是你自己说想看看我每天早上都在干什么么?”

德拉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摆了摆。

“你去吧。”他说,“我给你做早饭。”

“好吧好吧——”哈利不满地拍了拍德拉科身上的被子,德拉科缩着,很快就听见哈利的脚步声和开门关门声。等房间安静下来后,他从被子里探出头,我是空荡荡的,没有哈利——当然没有哈利。

德拉科叹了口气,他现在完全清醒,于是挪着自己靠着床头坐好,点了一根烟。

波特波特波特……哦该死的喜欢锻炼的波特。

一般来说,当德拉科起床的时候,哈利已经晨练归来,洗完澡做好早饭,在餐厅里看着报纸等他起床,还会在清晨的阳光里、阴天的灯光里对他笑一笑,说早上好。这当然也是一种享受了,德拉科·马尔福大户人家出身,从小仆人佣人不离身。虽说和哈利在一起后,搬出了自家豪宅,学会了自力更生,但是舒适的生活是人类惰性的必然需求,德拉科还是挺喜欢一觉起来早饭做好的,毕竟之后的午饭和晚饭都是他做。

是的,上帝保佑,德拉科·马尔福毕竟是足不出户手上都过着大把钞票的万恶的资本主义家,不像哈利·波特,勤勤恳恳奋斗在救民救国第一线,是个坚挺刻苦备受爱戴的人民警察。

优秀的男朋友使人骄傲,也使人苦恼。

德拉科把烟掐灭,下了床开窗通风,悠悠叹了口气。

他可苦恼了,每天早上起来半边床是空的,床单拉扯平整,枕头方方正正,要不是两人大被同眠,他相信自己还能看到刀切豆腐块一样的被子。

想要一觉起来男朋友就在自己怀里是个苦难的事么?

不愿意为了性爱之外的事弄得一身汗的马尔福少爷苦恼地想。

我人都追到手了,难道还搞不定一个晨练么?

他苦思冥想,没有答案。想着自己反正也起来了,便垂头丧气地去准备早餐。德拉科的时间掐得很准,早餐好的时候哈利也回来了,黑发男人闻到空气中诱人的香气,用毛巾擦干额头的汗,过去亲吻了自己的男朋友。

“你起来了啊。”他说,“我以为你要再睡一会儿呢。”

“你不在旁边,我睡得不踏实。”德拉科抿了一口咖啡,慢悠悠地问,“还想听我说什么情话?”

“谁让你说情话了?”哈利佯装生气,把一块吐司戳进德拉科嘴里,“我说,你真的该运动运动。瞧你白的,上次我们去看那个吸血鬼的电影,出门有小朋友看到你就跑。”

“我这是贵族的高贵。”德拉科浑不在意地拿哈利多年前讽刺他的词出来说事,“这是享受人生的证明,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天没亮就自觉起床的。”

哈利翻翻眼睛,知道德拉科还记恨着他那糟糕的亲戚家。他还记得德拉科第一次去见自己姨夫姨妈的时候,那会儿他还不知道自己会面临怎样一屋子尖酸刻薄见钱眼开的势力亲戚。但是进屋不过五分钟,还是高中生的德拉科就拉着和他一样大但瘦了足足一圈的哈利冲出了德思礼家的家门。

“你不要再回去住了!”淡金色头发的少年按着黑发少年的肩膀大声宣布,“我们出去租房子!我和你一起住,就我和你!你不喜欢我一个人出钱,就给我打欠条,慢慢还给我——总之,你不要再回去了!”

当时哈利感受着肩膀上的温度,就觉得完了,这辈子他都要栽给这个人了。后来果然如此,哈利成年后搬出了德思礼家老死不相往来,和德拉科住在一起。他们在出租屋度过了大学时光,再加上工作之后的一小段日子。其中出了点风雨,德拉科的爸爸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但所幸一切都过去了,在德拉科妈妈的善解人意里通外敌下,他们还是举办了婚礼,住进了新房,也许再过些日子做好了准备,还会去领养一个、或者两个孩子。哈利小时候孤单怕了,喜欢热闹但不吵闹的生活,德拉科都知道。

“看什么呢。”叉子敲在额头,德拉科不满地蹙着眉,“吃饭。”

“没什么。”哈利回过神来,笑了笑。他低头喝了一口牛奶,舔着唇边的奶胡子,突然站了起来。德拉科一头雾水,就见哈利走过来,腿一抬跨坐在他身上,按着他的脑袋吻了上来。

太让人躁动了。

奶香味儿在两人的口腔蔓延,清晨的躁动一触即发。两人的下体隔着运动裤、睡裤磨蹭在一起,德拉科一遍撕扯哈利的T恤,一边抱怨他满身汗味。

突然,刺耳的铃声响起,哈利身子一僵,按着德拉科的肩膀就要起来。

“别理它。”德拉科咬着哈利的嘴唇,手顺势摸进了他的裤子,“上次这个倒霉的紧急铃,最后只是你们办公室有人抽烟弄着了烟感灭火器……”

“我得去看看,嗯、德拉科……”哈利喘息着按住德拉科揉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晚上回来继续行不行?中午也可以。”

“你点的火要我自己灭,波特?”德拉科不管不顾地又拉着哈利亲吻,直到哈利咬了他的舌头才肯松口。

“中午和晚上我都没兴致。”德拉科看着哈利冲进卧室换衣服,扬声说,“明天早上喊我晨练!”

“你又不会去!”哈利匆匆换了衣服出来,胯下还显得鼓鼓囊囊的。德拉科也是一样,这让他更憎恨躁动的哈利·波特,也更憎恨他的贸然点火却没法负责到底。

德拉科忍不住追到了门口,把还在穿鞋的哈利按在了门框上。

“德拉科。”哈利叹息着推了推自家男朋友,“我保证今天晚上不加班,行不行?抱歉,我——”

德拉科轻轻在哈利的额头吻了一下。

“算了。”他说,“明天早上别忘了叫我晨练。”

哈利眨眨眼,还没回过神,德拉科已经趿着拖鞋,踱进书房去了。

第二天早上,昨晚还是没有成功避免加班的哈利犹豫了一会儿,这才蹲到床边拍了拍德拉科。

“德拉科,起来晨练啦!”他说,“走不走?昨晚可是你说要去的。”

该死的、躁动的、哈利·波特。

德拉科觉得自己额角青筋直跳。他本来想着哈利不加班就算了,可是他亲爱的男朋友昨晚又是在他睡着以后才回来的。晨练晨练……哦该死,他还惦记着昨天早上的事呢!

哈利这次到没有再纠缠,喊了一声见德拉科没有动静,便起身准备离开。

“好吧,不去算……”

德拉科突然坐了起来。赤裸着上身的男人现在也躁动得很,浅灰色的眼睛在这被吵醒的时刻露出捕猎野兽一般锐利的光。他不仅坐了起来,还拉住了一进转身要离开的哈利的手。哈利猝不及防,人已经被按在了柔软的被褥上。他挂着黑眼圈的男朋友按着他的肩膀,再将手掌轻轻一捏。

“我的晨练方式也很锻炼的,”

德拉科慢慢俯下身,用手肘支住自己、让自己压在哈利身上的同时,看向那双错愕的绿眸。

果然没有眼镜遮挡,好看的程度上升了十好几个百分点。

德拉科在心里赞叹着,悠悠然说完剩下的话。

“试试看?”

扑通扑通。

眼镜在刚才的动作中滑到了额头。

扑通扑通。

德拉科近距离的注视让人无暇顾及其他。

扑通扑通。

哈利伸出手,摸过了放在一边的手机。

德拉科挑起一边眉毛,看起来更加不满了。哈利却只是轻轻一笑,随即播出了一个电话。

“喂?罗恩?”他慢慢道,“帮我请个假,我今天不去上班了,要陪男朋友。”

哈利挂掉了电话。他把手机关机,随手甩了出去,接着搂上了德拉科的脖子,挑衅——或者在德拉科看来更多是挑逗——地笑了一下。

“试试看。”

 

——THE END

灵感来自小学时看到的一句话——就是标题那句话。

七月份开的脑洞今天写完啦,备忘录进度134-1,条漫见 @籾山阿亚 八月三十一日作品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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